2021年2月11日 星期四

Crutches, Kontrasosial - Chaos Riders // Freedom Fighters (2019)

Chaos Riders // Freedom Fighters 是由來自瑞典以及印尼的兩支老學校Crust Punk樂隊發行的合輯,用純粹的D-beat海嘯襲擊右翼興起、民粹主義高漲的世界。兩支樂隊也於合輯發行後舉行印尼巡迴,由當地的龐克組織Punk Is Not A Crime主辦。Crutches是來自瑞典馬爾默的D-beat/Crust Punk樂隊,成立至今已發行三張專輯,算是2010年後瑞典相當有代表性的Crust Punk樂隊。樂隊吉他手Andreas將馬爾默稱作瑞典的D-beat音樂的首都,該城市的許多老樂隊依然活躍,且不斷有新進的樂隊,你可以在主唱Oskar和貝斯手Tom主理的廠牌Not Enough Reords找到這些噪音。Crutches音樂繼承了瑞典Crust Punk的末世美學,節奏分明,旋律劇烈,音樂宛如火山爆發後的熔岩霧霾,帶來一波波厚重的毀滅感。Andreas自稱受到日本樂隊Framtid和 Kriegshög的影響,聽聽他的另外一支樂隊Crust Punk樂隊Genöme,濃濃的80年代日系Hardcore風情。

印尼代表Kontrasosial的歌曲錄音品質超級粗糙,骯髒的噪音從中板的歌曲中浮現。主唱聲音較為尖銳刺耳,加上渾濁的低音重擊,聽起來非常爽快。第一首歌曲Apocalytic March Of War用了一個具有北歐旋律死亡金屬風味的開頭,敲響絕望的喪鐘,其後的每一首歌都指向我們貪腐的社會。 

在2018年的瑞典選舉中,主張反移民、反伊斯蘭的極右勢力瑞典民主黨的議席增加了13位,Crutches用Liars這首歌表達他們的心情,永遠要懷抱著憤怒與希望前進。Light a fire, stay warm and stay together.

2021年1月28日 星期四

Savage Brothers&Lord Lhus - A Fist in the Thought(2009)

Savage Brothers是來自南加州的雙人嘻哈組合,由兩位MC Qualm和 Knowledge組成。網路上的資訊少到可憐,不知道在低調個什麼勁,似乎已經停止活動一陣子了。 Savage Brothers發行過三張專輯,都是夠燙口的Hardcore Hiphop。前兩張專輯都是由德國團隊Snowgoons製作,和加拿大饒舌歌手Lord Lhus合作,精良的製作完全催出Underground的凶狠氣質。Savage Brothers和Snowgoons早在後者的哈扣史詩專輯Black Snow合作過一首Hold Up。Savage Brothers的首張專輯A Fist In The Thought,滿載Snowgoons擅長的弦樂以及鍵盤取樣為基底的老學校Boom Bap,飄盪出異色的神祕感。Savage Brothers除了強悍、簡潔的Flow之外,也擅長製造出抓耳的副歌,像是Who Are YouTrapped On EarthPrey Hard等等的副歌都相當吸引人。除了壯闊系的Beat之外,較為搖滾的At War以及重金屬的Planetary Takeover,Savage Brothers都能輕鬆駕馭,一路聽下來非常過癮,這個組合沒有繼續發行作品實在可惜。

2021年1月20日 星期三

The Rodeo Idiot Engine - Malaise(2015)

來自法國西南部的The Rodeo Idiot Engine玩的是烈性十足的Metallic Hardcore/Mathcore,這個讓人摸不著頭緒的團名是團員在酒後胡言亂語出來的,團員們認為這個不知所云的詞相當貼近他們混亂不堪的音樂,我也這麼覺得。來自巴斯克地區的他們專輯內使用了英文、法文以及巴斯克語撰寫歌詞,在金屬與龐克之間的三不管地帶探勘重型音樂的精與深。2018年起樂隊已停止活動,累積的三張專輯都由法國Hardcore廠牌Throatruiner Records發行,2015年的最後一張專輯Malaise,意思是精神上的不適與不安,和他們音樂的格調相當接近,緊繃不失柔軟,既暴戾又優美,火力全開傳遞重型音樂的情感張力,個人認為是他們最完滿的一張作品。Carrying Icons帶來兩分鐘的疾風驟雨,壯闊的能量遞增;Syngue Sabour以鬼魅般的小提琴貫穿全曲,後段迎來一陣暴起的激昂旋律,令人想起Envy;lldoak是我個人最喜歡的曲目,厚重的音色宛如巨人腳步,搭配穩健的鼓擊踩踏在破裂邊緣,營造出風雨欲來的緊張感受。

個人認為Malaise是Metallic Hardcore領域的傑作之一,器樂的巧妙配合與氣氛的營造皆屬上乘,但不知為何關注度不高就是了。

 

2021年1月7日 星期四

我的詩人朋友-Bloodthirsty Butchers-birdy(2004)

邱是我的朋友,他也是個詩人,雖然他曾說過自己不是詩人,但是自費出版過兩本詩集的他在我眼裡的確是個詩人沒錯。當我提出要寫一篇關於他的文章時,邱希望我可以把他描寫得苦情一點,例如單身六年寫成七年之類的。當然沒問題,這篇獻給我的朋友-單身七年的邱姓詩人。

我與邱的初次相遇要回溯到十年前,那是在大學體育課的地板上,教練正帶著我們做暖身操,邱坐在我的隔壁,我通常不主動和人聊天的,但是那天不知道為什麼和邱聊了起來,大概是因為有共同朋友的緣故,在短短的十分鐘話題疑似涵蓋了音樂、書以及籃球,初次見面聊了這麼多話題我也是很詫異。自此之後,我們開始交換音樂與電影,分享讀書心得,恣意抒發憤怒與不滿。原諒我軟弱的記憶只能記得這麼多,日後留給當事人補充。

後來我辦了推理研究社,那是我大學生活裡少數覺得有趣的事情,打著社團的名義借用系上教室辦了影展,放幾部喜歡的電影,邱也帶著朋友來看了,他特別喜歡《謎樣的雙眼》。為什麼這個小事我能記得這麼清楚,因為每一場的觀眾幾乎都不到十個,更何況來了好幾場的邱。

大四那年,當我還在擔心哪個科目準備被當時,邱去了紐約做交換學生(註:和邱確認後,更正為去伊利諾州交換,路過紐約),他寄了一張明信片給我,明信片的最後引用了鯨向海的詩句:「總之,我會好好的請你也不要死掉」我通常不太喜歡文章裡面有「死」這個字,但這句話卻存在心裡好久好久,可能是那時候被困在學校時常感到無望與失落。這個「死」字振奮了我不少,我一定要好好的。

一直以來我都相當喜歡文字與閱讀,但是缺乏系統性的書寫,在無名小站結束後只會偶爾發發臉書短文,用佈滿皺褶的文字表達粗糙到破皮的想法。大學畢業後,邱開始寫部落格,幾乎都是相當長的說理性文章,用彎曲的字句帶出許多破格的觀點。我經常在夜晚裡反覆閱讀邱的文字,嘗試釐清他精密的想法,駑鈍的我還未能理解全部的內容,邱已經開始寫詩了。

2015年的最後一天,邱到了我的住處煮火鍋。那時候的我剛失戀,有很多話不吐不快,但是吐了之後並沒有更好受一些,反而讓我陷入深沉的漩渦。我們大口喝酒、交換大道理、噴垃圾話。那一天,邱的某些話隨著酒精摧毀了腦袋裡失落的情緒,向我傳達「是時候寫些什麼」的訊息。過了幾天,我開了部落格,從頭開始慢慢耕耘寫作,也稍微認真地研究音樂,將滿腹的牢騷整理成文字,理一理腦袋裡快要讓生活墜機的亂流。

今年部落格即將邁入第六年,這稱不上多麼偉大的事蹟,多少人從國高中就開始寫作,每天寫作寫上十幾二十年的人多的是,六年根本算不上什麼。我不敢說因此成為了多麼成熟的創作者,甚至我連自己是不是創作者這件事都無法肯定,但對於寫作這件事,我稍稍有一點頭緒了。邱曾寫過一首詩:「若不是持續個三五年,都不能稱為故事。」無論如何,我們的故事,總算開始了。

2017年,我們開始有了更具體的動作,我發起了小誌《失蹤者之城》,開始經營訪談計畫,邱出了第一本詩集《個性開朗難搞的我哭了一整晚》 。除了每一期都貢獻幾篇之外,強大的人脈力也為《失蹤者之城》帶來許多作者,為聚會增加更多的酒客,我從這些人的文字上感受到生活裡的悠活與哀愁。邱說他要投稿到失蹤者之城不出為止,不過我倒還沒有想過《失蹤者之城》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邱出版過兩本詩集,《個性開朗難搞註定搞砸演出》以及《獻給哭了一整晚的我》,更正,剛剛再次確認後是《個性開朗難搞的我哭了一整晚》以及《獻給注定搞砸的演出》。今年即將出版第三本的他能端出什麼作品?我毫不期待,因為我是他部落格的忠實讀者,唯一期待的是由他執筆的封面會長什麼樣子。他近期的詩似乎有些改變,拉長了時間的尺度,多了一些惆悵,但依然是幽默的口氣,讀完很容易露出苦澀的微笑。

因為邱的關係,我也曾試著寫寫詩、幻想當一位詩人。但是下筆後的我總是太囉嗦,和詩的簡約之美扞格不入,沒有激發出衝突的美感,對於囉嗦較為寬容的散文才是我的棲身之處。雖然現在很多人寫詩只是把散文斷一斷然後刪去標點符號,但是我不想這麼做,那樣就成為我們所討厭的人了嘛。我們曾多次在喝醉後罵那些把詩當斷句散文寫的詩人,都是酒精惹的禍。咦?我們清醒的時候好像也靠北過?

從20歲認識到30歲,時間多少改變了我們,例如邱說他不憤怒了,滿腦子練琴以及KTV。他在寫詩之外也開始做音樂,同步晉升有IG階級。雖然我們曾一起靠北過限時動態,但他現在似乎掌握了不少限時動態的秘訣,每週會上傳他的最新音樂作品至個人頁面上。而我呢,還是幾乎不發限時動態,還是經常分享憤怒的音樂。

接下來的十年,我們的人生也許都會進到另一個階段,充滿未知。唯一確定是,我們會繼續寫下去,因為我們都有寫小說的願望想要實現,雖然目前只是嘴上說說,但我們會開始行動的,是吧。

《失蹤者之城》當然也會繼續。至於邱的單身之旅究竟會不會繼續,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我個人是希望不要啦。

2021年1月3日 星期日

Carradine Choke - Planet Fatigue(2020)

紐西蘭基督城的龐克樂隊Carradine Choke的首張專輯Planet Fatigue,第一時間聽到馬上笑了出來,他們的音樂和台灣街頭龐克樂隊自私的渾蛋也太像了吧!嘔吐般的主唱聲線加上又破又髒的吉他Tone,都是瀰漫重金屬氣息的UK 82系龐克。Carradine Choke的音樂繼承了街頭龐克橫衝直撞、反叛至上的美學,低頻粗重、臭氣沖天,偶爾迸發出Thrash Metal的感覺。分享給兩位龐克同好後,其中一位友人還傳給自私的渾蛋主唱聽,他也覺得超像。

Planet Fatigue由當地的龐克廠牌Dust Up! Records發行,旗下還有Catsick、Mental Fatal、Arm & Hammer等兇悍的龐克樂隊,值得繼續關注。Planet Fatigue在基督城的NightShift Studios錄音,錄音室主理人Arnie van Bussel是當地重要的音樂人,擁有超過40年的錄音經驗,爵士、鄉村、金屬、龐克等樂風他都處理過。

Arnie van Bussel受訪時感嘆道,基督城擁有很多相當出色的音樂人,但由於他們在世界上的位置,這些音樂大多永遠不會被聽見。好佳哉Bandcamp神奇的推薦功能讓我看見這隻超棒的龐克樂隊,抓耳、復古又衝勁十足,都2021年了竟然還有新進樂隊玩著將近四十年前的UK 82風格龐克,真他媽不興奮都難。


2020年12月30日 星期三

Faim - Hollow Hope(2020)

丹佛Hardcore Punk樂隊Faim的首張專輯Hollow Hope,無論在音樂或是精神層面都散發出道地、生猛的龐克氣息。主唱Kat是一名老師,業餘時間在農場保護區擔任志工照顧動物,同時提倡素食主義。吉他手是一名維權律師,經常為被控犯罪的窮人辯護,也曾為川普就職典禮上抗議的民眾提供法律協助。Faim的音樂充滿強烈的政治主張以及直白帶勁的聲響,用簡潔的方式燃起心中躁動的火。Division Ave獻給Black Lives Matter,其中一句歌詞Jim Crow lives on in these systems,Jim Crow泛指美國自19世紀末開始至1965年的種族隔離法律,當今法案雖已消失,但是種族主義的幽靈依然壟罩人類,這首歌的收益全數捐給黑人性工作者組織。末曲找來Defeater的主唱Derek Archambault助陣,慷慨激昂的情緒直線上揚,是整張專輯旋律最突出的歌。

他們的行動還不只於此,曾為地方的移民組織募款、將單曲收益捐給墮胎權組織,今年度也參與廠牌Safe Inside Records發行的合輯Please Stay Safe Inside,歌曲收益都捐給當地的防疫組織,結合音樂與直接行動,抵抗蔓延的虛無。

在群魔亂舞的社群潮流下,時常感覺自己只是個沒有用處的小石頭,半瓶水響叮噹的意見領袖俯拾即是,看不慣的人們(像我)隨時可能掉入犬儒的黑洞。Faim的音樂讓我重新感受到憤怒的能量,堅持用自己的方式揮出拳頭Until we win or until we die, we will not give up from this fight.

 

2020年12月14日 星期一

Oily Boys - Cro Memory Grin(2020)

澳洲雪梨的怪奇龐克樂隊Oily Boys今年釋出首張專輯Cro Memory Grin,由當地廠牌Cool Death Records發行。除此之外,這張專輯也被英、美的龐克廠牌Static Shock Records和Iron Lung Records相中發行黑膠。Oily Boys融合了噪音搖滾、哈扣龐克和後龐克,像是一台又歪又怪的拼裝車瘋狂開上憤怒道,難以捉摸前進的航線,只能放寬心跟隨揚起的沙塵暴。既可以製造大片的吉他噪音引領風騷,如Lizard Scheme ,也能夠爽噴激情亮眼的旋律,像是Heat HarmonyStick Him加入了撩人的薩克斯風,散發出奇妙的衝動讓你的心顫抖。末曲GTrance將各種樂音打散調合,漂浮天際,送出一段八分鐘的迷幻噪音洗禮粉碎肉體。

Oily Boys的日本鼓手 Yuta Matsumura和吉他手Kerem Daldal還有另外兩支樂隊,分別是帥氣的後龐克樂隊Low Life(去年跟貝多熊唱片庫買到他們的專輯)以及Orions,瀰漫80年代酷炫浪漫的風情,都相當值得一聽。

2020年12月6日 星期日

直到看見若瑄眼睛

我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徐若瑄這號人物,說注意有點奇怪,因為她本來就有一定知名度,徐姓藝人中可以排前三名(徐乃麟、徐懷鈺,徐熙娣徐熙媛不算,他們姓小和大),甚至很多人封她為女神。換個方式問好了,我什麼時候開始成為徐若瑄的歌迷。這樣說更奇怪,因為我不只喜歡她的歌曲,也喜歡她的外貌。那就簡單一點吧,你是什麼時候成為徐若瑄迷的?我也忘記確切的時間點,應該是認真聽了《不敗的戀人》之後,這張專輯金曲連發,除了同名單曲之外還有〈姐妳睡了嗎〉、〈不需要理由〉、〈希臘咒語〉等等,都是我相當喜歡的歌曲。Vivian的歌曲還蠻多元的,填詞有種可愛少女感,嗓音甜美有辨識度,長相更不用說了。

上述幾點很多演藝人員都有呀,倒不如直說你喜歡徐若瑄,徐若瑄是你的不敗女神就好。

同意,結案,徐若瑄是我的不敗女神。

第一次與徐若瑄的唱片相遇,約莫是大學畢業後不久的時候,那是在後車站對面的一家二手書店。這家書店在我心中佔據特別的位置。如果說誠品是五星旗自助餐廳的話,這家就是我家路口的小麵店,以書店唱片行之名行家之實,從外頭就可以透過玻璃牆看到裡面簡單的裝潢,櫃子、電風扇、椅子、日光燈。我並不是在逛書店,而是走進了一間賣了很多二手書和唱片的尋常人家。

我幾乎都是在吃飯時間過去這裡,撲鼻而來不是紙的氣味更不是香氛,而是米香。只要吃飯時間一到,老闆就會在櫃台擺上電鍋,弄了一兩道菜直接開動。此時進去的話,你會看見老闆娘坐在櫃檯前盯著電腦,老闆坐在另一張藤椅上吃飯,迎接你的是老闆的飽嗝。看到客人進來他們會向你點個頭,繼續扒著飯關心國家大事。

狹窄的空間裡擺著四排書櫃,走道間散落著幾張小凳子供人坐下翻閱。忘了什麼時候開始,靠近門口的一排書櫃被撤掉,改建成CD櫃,左邊是古典樂專區,布拉姆斯、貝多芬、巴哈。右邊是台灣流行音樂,多的是90年代、2000年代的專輯,除了周杰倫、蔡依林、伍佰、張震嶽這種金槍不倒的歌手外,還有5566、飛輪海、K one、Energy、棒棒堂等等一講出來年齡馬上露餡的人物。

我悶著滿頭大汗巡視CD櫃,忽然在櫃子深處發現一頂不合時宜的白色毛帽,帽子底下蓬鬆的捲髮與古典的背景融為一體,這是《不敗的戀人》專輯封面,同名單曲是我最喜歡的徐若瑄歌曲之一,國父說革命尚未成功,失戀了幾次,又算什麼。將國父革命與失戀並置的創意相當有趣。不過我一直對下句歌詞有點疑問:像當年故鄉的小魚,也為她的愛情,奮不顧一切地向上游。這個傳聞的主角應該是蔣公不是國父吧?反正都是國民黨人,不用管那麼多。

我捧著專輯翻來覆去,打開歌詞內頁檢查檢查,沒有什麼折損只是有一些刮痕,七成新左右只要150元,不買對不起自己。驚喜的是我在不敗的戀人附近看見了假扮的天使,只要100元,這兩張在市面上的唱片行應該都找不到了,只能逛逛二手市場碰碰運氣。戀人和天使手牽手的出場費只要250元,我當然趕緊購入。

拿了兩張專輯櫃台結帳,順道問老闆娘有其他張專輯嗎,老闆娘從飯堆中起身,瞥了一眼專輯封面,重新整理腦中的搜尋引擎。

「嗯...沒有欸,只有這兩張」她喬了喬眼鏡,一道銳利的目光穿了出來。

阿哩Vivian ㄟ歌迷喔?」

 嘿..丟啦。

老闆娘露出一抹我懂你的笑容。

從此去逛有唱片的地方都會特別注意有沒有徐若瑄的其他專輯。過了不久,我在另一家二手書店找到了《狠狠愛》,包裝跟新的沒兩樣,歌詞本附上簽名只賣390元。可疑的是封面是徐若瑄裸背回眸的半身照,背面是同一張照片的全身版本,和我印像中的不太一樣。唱片封面做成這樣合理嗎?會不會太超過?不會,因為徐若瑄就是真理。

最近,我抽空到那家充滿米香的書店晃晃,門口玻璃牆的左側與時俱進,換上《樓下的房客》電影海報,莫子儀的側臉好不帥氣,隨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是三張鮮紅的宮廟文宣,上面畫著Q版的神祇,我喜歡這個混搭的想法。

好一陣子沒來,店裡的櫃位沒有變動,唱片卻愈疊愈滿,書櫃的最上層現在全部成為CD的空間,還增加不少錄音帶。逛完一圈,我找到了兩種不同封面的《狠狠愛》,還有一張《Vivi and...》。這才發現狠狠愛的CD封面有三種版本,之前買的那張是限量預購版,這次看到的是正式版以及百變精裝影音版

我鬆了一口氣,還好沒在徐若瑄當紅的時候蒐集,唱片公司擺明要薛我這種迷。我在這裡買了五張Vivian的專輯不用1000元,以前的話大概要兩倍以上的價錢,還要排隊去簽名。

唱片愈來愈不值錢,徐若瑄在我心裡的價值卻水漲船高。曾看見一篇小誌的報導寫著,有人做小誌是基於對金城武的熱愛,希望有一天能被金城武看見,不知道他們成功了沒有。我也發起了一本小誌叫做《失蹤者之城》,私下都稱它為《直到看見若瑄眼睛》,因為我也希望被徐若瑄看見,雖然現在還沒出現過一篇和她有關的文章。

 不如之後來出版一本小誌就叫做《直到看見若瑄眼睛》,這篇就是開場白。


   目前收藏的徐若瑄專輯們 
《狠狠愛》預購版附贈的明信片  
《Vivi and...》附贈的明信片,這張專輯的打扮蠻龐克的(讚許貌)

           《狠狠愛》預購版附贈的明信片百變精裝影音版附贈的明信片,算...蠻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