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26日 星期二

Control Top-Covert Contract(2019)

費城龐克三人組Control Top首張專輯Covert Contract,專輯名稱很難翻譯成中文。這個詞跟潛規則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偏向個人的心理狀態-希望別人的表現按照你的期待。But,只是希望而已,因為你不會主動告訴他們,一切本該按照決定者的腳本演出,這個腳本就是Covert Contract。例如男生心甘情願付出勞力之後就認為女生必須給予相應的回報,或是你幫了同事一個小忙,當你下次遇到困難時會認為他應該伸出援手。

Covert Contract由Get Better Records發行,該廠牌主攻女性、跨性別、酷兒的龐克音樂。Control Top的鼓手Alex Lichtenauer是廠牌創始者之一,他是個非二元性別認同者(Non Binary)。Control Top的音樂主幹是暴走型態的後龐克,穿插過激噪音與主唱Ali Carter失控的喃喃自語。

Office Rage 是Ali Carter歷經辦公室工作後的吶喊,他受夠了整天盯著電腦螢幕的生活。洶湧的怒火隨著暴雨般的吉他傾瀉而下,意圖使人拋棄工作上街去。Straight Jacket是拘束衣的意思,曾被廣泛用來限制精神病患的活動,長期穿著會造成肉體痛苦。這首歌將Straight Jackets引申為社會加諸於個體的規範,簡直讓不甘於現狀的人種憋出一身病。Prism將人類比喻作將能夠折射出彩虹的稜鏡,充滿多彩的可能性。歌詞唱著A prism is not a prison,鼓勵人們盡情灌溉心裡的小枝椏,長出各種美麗的模樣。

不時要打上一劑Control Top般的強心針,讓自己從麻木中甦醒,然後持續質疑那些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事物,到底為什麼該存在。


2019年11月18日 星期一

Takafumi Matsubara-Strange, Beautiful and Fast(2019)

Takafumi Matsubara是一位出身於京都的吉他手,擅長Grindcore,生涯早期擔任京都輾核樂隊Mortalized吉他手。之後參與過最出名的樂團應該是Gridlink,2014年發行的longhena是一張非常秀異的Grindcore專輯,狂放的旋律到處作亂,壯闊又粗暴的聲響像是吳怡農手臂上的青筋,呼~吸~呼~吸,曼妙的起伏令人心驚。

2014年,Takafumi不幸罹患腦血管病變,Gridlink因此解散。一場大病影響了他的喉嚨以及左手的三隻手指,中指甚至完全麻木。醫生也不看好他能夠恢復到彈吉他的狀態,而他卻在和匈牙利鼓手Balazs Pandi 的一場即興排練中奇蹟復原。現在的他每天練琴以及練空手道,持續在輾核之域撒野。

這張專輯花了Takafumi四年的時間,每一首歌的吉他都是由他演奏,其他樂器則是交給他找來的創作者,名單稱得上Grindcore界的全明星陣容,造就這張專輯豐富的韻味。Takafumi引領風騷的吉他撕開極端金屬紙糊般的極限,潑灑出多層多變的色彩。第一首歌的主唱是Full OF Hell的Dylan Walker,這首歌很有Nasum的感覺;第二首歌和日本Hardcore樂隊Palm的主唱和鼓手合作,口白與嘶吼交錯的人聲加上漸漸堆高的吉他激爽噴發;倒數第二首歌Abstract Maelstorms催出輾核的律動感再用饒舌點綴,短小可愛。其他參與者還Antigama、Chepeng和Wormrot等樂隊的成員。

這張專輯的最後寫了"I dedicate this album to Hee Chung",Hee Chung是日本Grindcore樂隊Unholy Grave的前鼓手,他已於2015年死於癌症。他們倆曾說過要一起組團,專輯中的最後一首歌Selfish Vow就是為了這個未能出世的團而寫的。Hee Chung過世前就錄了這首歌,Takafumi為了實現他的心願而做了這張專輯。

Takafumi Matsubara近兩年產量豐富,除了個人專輯之外,他參與的兩個新團Formless Master以及Retortion Terror都在兩年內發行了新作品,雖然都屬於Grindcore但音樂絕非複製貼上,Takafumi灌注不同風貌的吉他噪音在其中,Retortion Terror是硬幹的直拳連發,Formless Master較為扭曲,瀰漫著死金的血腥味。

生為易感的人類實在無法抵擋這類傷癒復出的人生逆轉秀,膝蓋動了五次手術,波特蘭拓荒者隊的7號B姓男子跳投的身影再次浮現在眼前...。





2019年11月8日 星期五

Outerspace-Blood And Ashes(2004)

費城嘻哈巨獸Army Of The Pharoahs(AOTP)宇宙裡最王道的團體Outerspace,由Planetary和Crypt  The Warchild組成,他們是高中同學。他們最早在Jedi Mind Tricks的專輯中現身,後來跟著Jedi Mind Tricks轉進Babygrande Records。兩位的年紀明明跟Vinnie Paz差不多,但是Vinnie Paz看起來就像是個滿屁股恨意的憤怒中年,字裡行間不斷滲出摻血的目屎。Outerspace則是無懼天高地厚的少年,舉手投足間帥氣俐落。雙方的歌詞都散發著鐵錚錚的漢子氣,像是Vinnie Paz在Fire And Ice曲末的宣言"This shit is hardcore, out of my heart core"。Outerspace的首張專輯Blood And Ashes中,AOTP宇宙的大人物幾乎都有出聲響應,除了Vinnie Paz之外還有7L&Esoteric、Celph Titled,最後一首歌Angel Of Death更是由Vinnie Paz和Immortal Technique兩大王牌聯手出擊。這首歌的Beat出自德國製作人Shuko之手,AOTP的逆天名曲Battle Cry就是他做的。這群Hardcore歌手在Angel Of Death端出最辛辣招牌菜,其中又以Immortal Technique的段落最扯蛋,在短短一分鐘內大力吐出思想的精華,左批邪惡美國資助恐怖活動,右罵宗教領袖的偽善,以及共濟會光明會控制世界等等陰謀論。

我最喜歡的一段歌詞是: "And poor people pay homage and pray to a god. That the Vatican themselves don't really believe in. Cuz they'd rather worship money and the physical demons."

窮人崇敬宗教並且相信神,但教廷裡的人卻完全不信任,他們相信金錢以及魔鬼。

貼心提醒,記得搜尋Outerspace要過濾一下,不然會找到某個難看的台灣服飾品牌。



2019年10月28日 星期一

Setsuko-The Shackles Of Birth(2018)

近期最喜歡的一張專輯來自瑞典Grindcore樂隊Setsuko(節子),團名來自電影《螢火蟲之墓》裡面的角色,Bass手也剛好是日本演員原節子的影迷。首張專輯The Shackles Of Birth由英國廠牌Dog Knights發行,該廠牌專門發行Screamo、Emo類型的龐克樂,另一個我也很喜歡的瑞典溫柔派Screamo樂隊Shirokuma也屬於他們旗下。Setsuko以從頭炸到尾的Blast beats搭配喘不過氣的吼叫為鋼骨,建造出具有Grindcore與Screamo特色無堅不摧的堡壘。開場曲Mother's Dead後半段爆發的鼓擊立即抓出聽眾的耳朵,到了第七首Infants以為要慢下來玩玩可愛的旋律,30秒過去瞬間拔高了聲響奔騰到底;同名單曲The Shackles Of Birth稍微複雜,在三分鐘內變換出快、重、沉的氛圍,結尾又是不講理的鼓一波帶走。

The Shackles Of Birth只有12首歌共16分鐘長,歌曲之間幾乎沒有喘息的空檔,激情的破壞力始終在高檔徘徊,兼具Grindcore與Screamo的聲音令人耳目一新。

2019年10月20日 星期日

Nasum-Shift(2004)

瑞典輾核的,不,是世界輾核的不敗王者Nasum是我會聽到起雞皮疙瘩的音樂之一,四張專輯各有千秋。2003年第三張專輯Helvet發行之後,第二位吉他手 Urban Skytt 加入,他來自瑞典輾核樂隊Regurgitate。隔年,新陣容發行了最後一張專輯Shift。我認為這張專輯相當適合作為領悟輾核之美的敲門磚,Shift在老學校輾核的骨架上用了許多Hardcore的編排,旋律較搶耳但依然維持住輾核的暴力,將輾核音樂推到另一個高度。裡面出現許多巧妙的音色與速度變換,The Engine Of Death甚至有黑金屬的味道。哭爸哭母重又吵的音樂竟然能滿載律動感,配合狂野的旋律四處流竄,讓死硬的輾核音樂也能噴濺出迭起的張力。遺憾的是,這張專輯發行兩個月後主唱就死於南亞大海嘯,樂隊也宣告停止活動,直到2012年舉行成團20週年的告別巡迴。

去年Nasum鼓手Anders Jakobson被問到Grindcore的演化問題,他表示Grindcore是少數邊界異常堅固的樂種,不像死亡金屬可以演化出工業死亡、旋律死亡等類型,Grindcore的世界裡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Nasum對於極端金屬後進的影響力毋庸質疑,2009年,德國廠牌Power It Up Records出了一張合輯A Tribute To Nasum,找來五十幾支樂隊翻唱Nasum的歌。名單相當豪華,包括Rotten Sound、The Arson Project、Misery Index、Total Fucking Destruction等樂團,In Grind We Trust。

2019年10月13日 星期日

只是你不懂-Against Me!-New Wave(2007)

Against Me!的音樂自20歲之後深刻影響了我,所謂影響我指的就是我傾力學習的對象(等等,這個句型用過了)他們是我認真看待龐克樂團歌詞以及思想的源頭(另一個源頭是Refused)。瀕臨失控的自己時常坐在房間聽著Reinventing Axl Rose潰堤,在滄濁的空氣裡細數自己的不堪,排泄生活產出的廢棄物。

New Wave是他們被華納唱片簽下之後首張作品,加入主流廠牌飽受本格派歌迷批評,畢竟他們一直以安那其的姿態唱歌,串聯個人形成社群,對抗權力控管一切的邏輯,從根本質疑人類引以為傲的生活型態。Reinventing Axl Rose和As the Eternal Cowboy這兩張專輯帶給我大量的啟蒙原料,重建觀看世界的方式。

作為一個自以為找到知音的對抗我樂迷,我卻有好一段時間無法理解New Wave,偏偏這是那時候在台灣唯一能買到的Against Me!的專輯。與早期的歌曲相比,New Wave太悅耳、太不酷了,歌曲速度下降不少,重複的句子太多,喪失過去緊握拳頭到汗流淚流的王道氣息。White People For Peace不痛不癢地哼著反戰之聲尤其令人失望,引領風騷的主戰選手如今是在司令台上搖旗吶喊的和平啦啦隊,無政府精神蕩然無存。側標的說明更讓人軟屌-經過多年奮戰終獲主流大廠賞識、見識到他們獨立時代的不妥協宣言...。

當我年紀和體重長了不少之後再重新聽過New Wave,裏頭的歌曲幾乎是另一種樣子,縱使我仍然不認為這張專輯是他們前段班的專輯(等等,這個句型也用過了),White People For Peace 也沒有發育成一首好歌,但是有幾首歌愈聽愈雋永。Thrash Unreal 和Against Me!的另一首名曲T.S.R都是以派對結束的荒蕪場景作為開場, 絕望的年輕人發出無聲吶喊,抱著fast live, die young的哲學度過餘生。Thrash Unreal 講的是一位毒癮纏身的派對女孩,在奚落與失落之中成長,始終無法實現誰的期待,對於自己的處境束手無策;Borne On The FM Waves Of The Heart說的是一向排斥穩定伴侶關係的Laura和她的前妻Heather墜入情海的心境,當偽裝的理性抵擋不住激情,膨脹的焦慮引發恐懼,相愛的兩人該如何維持一段穩定的關係?就為此搏鬥吧,因為人與人之間,漸行漸遠是必然。以前對於這首歌幾乎沒留下印象,如今,這首已經是我最喜歡的Against Me!的歌之一。末曲The Ocean在2012年Laura變性後受到矚目,Laura後來也表示歌詞裡的If I could have chosen, I would have been born a women寫的就是自己。他也說這首歌並不是要刻意寫下深受性別不悅(gender dysphoria)所困的心境,而是潛意識自然流露的聲音。

成長通常並不等於懂了很多事,但是有時候能夠讓你聽懂一首歌,Laura的歌詞總是把心靈裡所有希望的排泄物,那些殘破的長爛垢的,通通掏出來。脫開規則的束縛之前,先正眼直視精神暗處隱匿的汙濁。雖然他們之後的音樂是白海豚式的轉彎,但是我不忍心說他們每況愈下,畢竟現在的演出影片還是很有力量。如果有機會看現場的話我一定爆哭到不能自己,把那些見不得光的瘋狂和還沒死透的激情,通通都哭出來。



2019年10月7日 星期一

沒有為青年-無妄合作社《二十一世紀的破青年》(2019)

傷心欲絕的吉他手劉暐在一場訪問中談起自己27、28歲時沒辦法再被音樂感動,主持人問:「那你自己的音樂豈不是也沒辦法感動你?」他回答:「就不感動還是想把它唱出來,好像沒那麼好,可是還是想把它唱出來。」

當我聽到這句話時悸動了兩下,這和我書寫的世界觀相當接近,差別在於我幾乎不會評價自己的東西好不好、感不感動。把心中感受到的「raw感」保留下來是核心的準則,raw很難翻譯成中文,用生猛不夠力,未經加工的太文言,生鮮的又太資本主義。大概就是以盡量直白、非意識流的方式紀錄下來,最後流暢地唸出來即可。我一向欠缺創作者的自覺與社會責任,時常與時代的演進脫節,也不追求瘦骨嶙峋的意象,寫了,完成了,That's all,剩下的事不特別屬於誰,更不想帶來什麼啟發。請先進們不令賜教,希望大家會喜歡並且多多分享,這邊是我的IG,別了吧。

曾經以為文字會是我長期投身的行動,談到寫作時總是興致高昂。去年的這個時候還寫過「我們面無表情的過著生活,但我們會一直寫到時間的盡頭。」;三年前的此時我也寫下「不要失去僅存的一點浪漫,就這樣一路寫到80歲吧。」這些動力滿載的話今日看來羞恥不已。現在的我,不時會冒出不寫好像也不會怎樣、寫了又能怎樣的念頭,震驚的是過去一年其實沒有發生任何太特別的事,最明顯的改變就是進入職場而已。不只是書寫這件事,面對荒謬事的憤怒情緒也愈來愈稀薄,有時候將近無感。1976曾經唱過「有天變成了被對抗的大人,也別忘記今晚 」以前是總是覺得我們怎麼可能變成被對抗的大人,我們會和年輕人們一起對抗該對抗的大人。現在想著成為被對抗的大人完全合情合理,沒有什麼好批判的。嘿,收起你的張牙舞爪,身為大人的我們是文明的代言人。

所有肯定的句號都被塗成問號,定論變成懷疑論,筆尖下的內容愈來愈慘白。從前的字典裡找不到放棄,今日,世故不斷搧風點火,把放棄兩個字愈燒愈明,一筆一劃力透紙背。所有情感都成為陪葬品,哀悼人類作繭自縛的命運。或許一切都跟「妥協」有關,人們管這叫做成長的藝術。

無妄合作社於我來說有種同代人的情懷,雖然我很討厭用年代討論事情,我也不認識他們,但人就是這麼矛盾,有時候非得要借用前人遺留的討厭事物才能説清楚講明白。《二十一世紀的破青年》傳達的思緒相當接近我過去一年書寫時心頭湧出的亂流,想砸爛高牆但無能為力,不甘於現狀卻不知向何而去,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這些超過我的文字能夠處理的掙扎與困惑,無妄合作社用音樂很巧妙的說出來。差別在於,當我坐困愁城時,他們在外頭鼓動人們肩併肩大聲唱歌,讓聽者相信,幹,原來內心的野獸還在瘋吼,只是我假裝沒聽到。媽的,就算外面再怎樣荒亂,還是可以在某些時刻,做個自由自在的人。

經過了前面一長串心得,通常你會看到音樂帶給我力量,或是音樂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之類的歡快結語,但在這裡不會,因為他們沒有給我一點力量幾顆牡蠣,而是讓我開始認真思考,我到底想變成什麼樣的人?該如何重組日漸消散的鬥志這類麻煩的問題,就算這些問題經常換來一句「人生就是這樣子」,甚至永遠得不到解答。

關於書寫,我還沒有放棄,不過我做好放棄的心理準備了,我無法肯定會繼續寫多久。不知不覺,堅持某件事已經變得相當困難,過剩的勇氣也幫不了什麼忙。也許有一天我會扔下文字,走向世界的彼端,跪著數完鈔票後挺起胸膛談論公司的未來。在朋友的貼文下留言政治很髒就算是關心社會,貼出一張美照配上電影摘句就稱得上實現夢想,記得露出最好看的那一面,如果沒有的話,就假裝一下吧。

也許有一天「別那麼憤世嫉俗嘛」會變成警世用的口頭禪,徹底忘了我們都曾經是憤怒的年輕人。

寫得那麼像閉關宣言,但有些東西我還是想寫下來。

就算沒那麼好,還是要寫下來,沒有高尚的理由,就是想寫而已。


給自己十萬個理由回歸日常
二十萬張鈔票填滿希望
可當那遠方的雲朵染上了火光
躁鬱又爬上他的心

-無妄合作社〈精神分析的大師〉




2019年10月5日 星期六

Canibus - Rip The Jacker(2003)

Canibus來自牙買家的饒舌歌手,早年以freestyle出名,說真的要不是因為這張專輯交給JMT的巧匠Stoupe製作我也不會注意到這個人。

Rip The Jacker的製作過程頗風趣,Canibus錄完饒舌的部分就跑去從軍,將人聲的部分交由Stoupe操刀,由於在軍中的關係,Canibus直到這張專輯發行後才聽到成品,而且還是花自己的錢買的,後來Canibus因為Cannabis(大麻)被軍隊開除。Rip The Jacker很有Jedi Mind Tricks第一張專輯若隱若現的硬派風情。Stoupe超群的製作功力將Canibus的艱澀歌詞化為柔和的能量釋放,厚重的瀏海經由設計師的巧手後也能化作輕盈的空氣。

Canibus使用的字彙量在饒舌歌手中也是領先群,他經常使用物理、古文明與宇宙相關的名詞,甚至還有資訊工程的知識(他是資工系畢業的)。光Levitibus一首歌詞就看得我頭昏眼花...。I harness the power of the chakra, remote viewing into darkness." chakra是梵文裡輪子的意思,中譯為脈輪。人體中共有七個脈輪中心,每一個輪掌管不同的能量,例如位於頭頂的頂輪掌管的是宇宙的能量;" Sodium 22, betatrons and a cloud chamber. Keep the noise down so I don't arouse my neighbors." 引用物理學家加來道雄的反物質實驗... 。"If you can find a better flow.Then I can find a dinosaur on the Galapagos archipelago . "加拉巴哥群島最古老的地質區形成於四百萬年,恐龍滅絕發生在六千六百萬年前,整句話其實就是不可能的意思。真不愧是以Battle lyrics聞名的饒舌歌手,就連罵別人的Flow也這麼生花妙筆。

至於其他歌詞就放了我吧。



If I don't slow down I will distort the time 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