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德國的Jungbluth是Alpinist休團之後由同批人馬改組而成,Alpinist是旋律經營出色、聲響較豐富的暗沉系Crust Punk,有別於典型Crust Punk的橫衝直撞,Alpinist的音樂像一名殺手在黑色濃霧裡踩著靈活的腳步迂迴前進,藏在手中的刀鋒不時在黑暗裡閃現。這類型的Crust樂隊通常被稱為Neo-Crust,旋律起伏較明顯,音色較豐富,在Crust Punk的基礎上挪用其他樂風的表達方式,例如Screamo或是Sludge metal,或是將小提琴、大提琴等樂器加入編制之內。
他們的團名來自二戰時一位共產主義者兼反法西斯人士Karl Jungbluth。《Part Ache》是Jungbluth的首張專輯,他們將Alpinist細膩與複雜的部分發揚光大,但仍然保有Hardcore Punk的粗野力道,高密度的聲響聽起來有長篇Screamo樂隊City Of Caterpillar的爆裂。〈These Rare Moments〉一曲流暢的漸層景象,如同雲霧退散之後在眼前綿延至遠方的山峰,中後段一個急轉,突然插上僅由鼓和怒吼合作的段落,頗有懸崖勒馬的緊迫感。〈Looks like freedom〉是個人最愛,狂轟濫炸的旋律搭配歌詞Looks like freedom, Feel like death說明了一切,偷懶用個很沒創意的樂評大大式結尾:毫無冷場的一張專輯。題外話,另一支由Alpinist改組的樂隊Svffer則是往Grindcore的方向輾去。
Jungbluth共出了兩張專輯,去年十月在臉書上宣布休團,同批人馬又改組成一支Post Punk樂隊Criminal Body,他們對於龐克音樂的探索仍未止息。
2018年1月28日 星期日
2018年1月21日 星期日
喧囂的孤獨-蛋堡《Winter Sweet》(2009)
灌籃高手看了那麼多次,有個段落一直無法體會其奧妙,赤木在湘北對山王的那一場比賽中的一次暫停裡哭了,我從來不當這幕為一回事,也一直抱著不求甚解的心情,只想趕快知道接下來的比賽情形,比賽正激烈,隊友們正拼命把落後的分數追回來,你卻沉浸在回憶裡哭了?偷哭被抓包後還不承認硬要說那是流汗?這一段困擾我許久的段落,在最近複習完山王系列後總算打通了。相較於湘北其他球員怪物般的存在,赤木的條件比較接近普通人,當然還是超出普通人一大截,但是不像三井和流川那樣才華洋溢,生來就注定要打籃球。他努力勤奮,對於籃球的偏執使得他在旁人眼裡有些不近人情,面對質疑他夢想的人也會用力反駁,例如加入籃球社只為了好玩的社員還有球鞋店的老闆。雖然目標堅定但時常懷疑自己的能力,沒有宮城和櫻木那般爆棚到聖母峰的自信,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天才或是神奈川第一中鋒,大概就把自己視為一個不錯的球員。在赤木高三之前湘北的隊友沒有一個能打,如果流川、三井、櫻木沒有來湘北的話,赤木大概連縣內決賽都打不進,就這麼流放到球探的雷達之外。暫停時,赤木回想著一切的起點-那本以山王的球員為封面的雜誌,望著身邊的這群人,以及眼前的場景,花了多少氣力追逐那遠在天邊的理想,此刻終於近在眼前,他不再是孤軍奮戰,他相信每個隊友都擁有與他相當的能耐能夠與山王力抗到最後。至於赤木自己的能耐就不用多說了,與海南之戰上半場受了腳傷,下半場包紮回來後馬上抓了一個進攻籃板補進兩分,最近電視重播動畫看到這幕時,眼淚直衝眼角,好久沒有體會到這麼簡潔夠力、撞擊心臟的感動。
像赤木一樣,相信自己擁有超出其他人一點點的能耐,總有一天你會靠著微不足道的能耐,在人事物都對的時間點上實現自以為偉大的事件,雖然偉大這個詞大部分的時間不存在你的字典裡,但還是有例外,例如當你特別彷徨的時候,以及別人問你,唸文學到底要做什麼的時候。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一小點能耐根本不值一晒,就像是吃完蛋糕後不小心沾在嘴角的鮮奶油,唯一的功用就是讓面容變得稍微可愛,下一秒就落在衣服上,成為待洗的塵埃。
像赤木一樣,相信自己擁有超出其他人一點點的能耐,總有一天你會靠著微不足道的能耐,在人事物都對的時間點上實現自以為偉大的事件,雖然偉大這個詞大部分的時間不存在你的字典裡,但還是有例外,例如當你特別彷徨的時候,以及別人問你,唸文學到底要做什麼的時候。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一小點能耐根本不值一晒,就像是吃完蛋糕後不小心沾在嘴角的鮮奶油,唯一的功用就是讓面容變得稍微可愛,下一秒就落在衣服上,成為待洗的塵埃。
2018年1月7日 星期日
世界誕生時-傷心欲絕《還是偶爾想要偉大》(2017)
天空灰的像哭過,樹的顏色一點都不綠,景物被汙染與霧氣賞了好幾巴掌顯得毫無生氣,路邊抽煙的人搖搖晃晃,感覺隨時會倒下。混濁的空氣大把大把灌入體內,兩顆肺如帝國版圖般擴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坐墊上還殘留著一攤水,我拿起抹布胡亂擦了一下便坐上去,反正在這該死的天氣褲子是逃不了濕透的命運。馬路上大塊大塊的水窪發出訊息:雨下了整夜,你的愛卻沒有像雨水多溢出一點。水窪們帶著惡意的目光攫住路過的騎士,彷彿在說趕緊跌到我的懷裡成為我的屍體。自從在下雨天摔過車之後,騎車總是特別小心,水窪早已在我的警戒名單中,除此之外還要注意小心不知道是材質的超滑白線,以及違停在機車道上買早餐的汽車。
那些被安全帽遮住的後腦勺在想些什麼啊?演練上班的步驟、放假的藍圖還是腦袋空空?我又在想些什麼呢,為了證明我不是腦袋空空,我試圖回想路途上的店家,卻一家都想不起來,這條路好歹騎了兩個多月,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是還沒營業的當鋪、眼鏡行還是五金行?我是不是在上一個路口穿越到另一個時空三十秒鐘,然後從這個路口落下繼續前進,像是娥蘇拉.勒瑰恩的小說《轉機》那樣,在人間最乏味的事情發生時栽進最美麗的異世界,開啟一趟顛覆視野的幻象之旅,心靈頓時塞滿宇宙寓意深遠的訊息。腦中另一個聲音告訴我,都幾歲了還耍浪慢,你只是失憶而已,據說失去是人生必經課題,今天失去三十秒鐘,明天可能就是一分鐘,你要早點習慣。
天空依然灰的沒有希望,像我不曾見過的死寂的遠方,生命力趨近於零的遠方。望著沒有希望的天空,迎接沒有希望的一天,我想起了你,希望我們的浪漫都不會隨著時間而少了一點,在這塊什麼事情都會隨著時間流失的土地上。
那些被安全帽遮住的後腦勺在想些什麼啊?演練上班的步驟、放假的藍圖還是腦袋空空?我又在想些什麼呢,為了證明我不是腦袋空空,我試圖回想路途上的店家,卻一家都想不起來,這條路好歹騎了兩個多月,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是還沒營業的當鋪、眼鏡行還是五金行?我是不是在上一個路口穿越到另一個時空三十秒鐘,然後從這個路口落下繼續前進,像是娥蘇拉.勒瑰恩的小說《轉機》那樣,在人間最乏味的事情發生時栽進最美麗的異世界,開啟一趟顛覆視野的幻象之旅,心靈頓時塞滿宇宙寓意深遠的訊息。腦中另一個聲音告訴我,都幾歲了還耍浪慢,你只是失憶而已,據說失去是人生必經課題,今天失去三十秒鐘,明天可能就是一分鐘,你要早點習慣。
天空依然灰的沒有希望,像我不曾見過的死寂的遠方,生命力趨近於零的遠方。望著沒有希望的天空,迎接沒有希望的一天,我想起了你,希望我們的浪漫都不會隨著時間而少了一點,在這塊什麼事情都會隨著時間流失的土地上。
2017年12月30日 星期六
Entomed《Left Hand Path》(1990)
最近金屬聽得比較少,應該說連聽一張完整專輯的時間都不太有,晚上空閒時也給不出一張專輯的時間,聽幾首對耳朵負擔不那麼大的歌便昏昏欲睡。上班八小時不能戴耳機實在有點折磨,雖然偶爾還是會趁著辦公室沒大人的時候偷戴一下。昨天整個下午辦公室沒大人,當然大辣辣的直接掛上耳機,心血來潮想聽金屬所以播了Entombed《Left Hand Path》,雖然搭載著音質超級爛、所有樂器聲糊成一碗羹的廉價耳機,依然可辨識出記憶裡那厚重、粗麻又鋒利的鏈鋸式吉他,英文叫做buzzsaw tone,氣勢逼人的厚重聲響頓時壟罩著規矩方正的空間,暗影從眼角爬出,吞噬你的視野長成一隻黏糊糊的獸。
Entombed從第三張《Wolverine Blues》開始風格有些轉變,雖然仍是死亡金屬基底,但是律動感較重、侵略性較低,試圖在搖滾樂與死亡金屬的邊界攪出一片天,世人稱之為Death n' roll(是說錄這張專輯的鼓手Nicke Andersson後來真的跑去組了一個充滿野性的搖滾樂隊The Hellacopters),換句話說就是變軟了啦,鏈鋸式吉他也不見蹤影,雖然一些死硬派樂迷不買單,不過我還是蠻喜歡的,有令人起身跳舞兼幹架的衝動。
開站以來好像還沒寫過死金,這張算是我接觸死亡金屬(進入人間煉獄?)的起點,專輯裡火力十足、刀刀見骨的鏈鋸式吉他聲是由Boss Hm-2效果器做出來的,第一波出來的瑞典死金樂隊像Dismember幾乎都有使用Hm-2,而Entombed是開山始祖,也形塑了日後瑞典死亡金屬的風格。直到現在還有許多Metal/Hardcore樂隊使用Hm-2,像是Black Breath、All Pigs must die還有Nails等等,都是很帥的樂隊,有空再來寫。
關於Hm-2效果器部分參考這篇文章,裡面還有提到這款效果器曾在日本與台灣製造。
本來想找個現場,不過他們現場好像沒在用Hm-2了,少了瘋狂鏈鋸的撕裂感。
Entombed從第三張《Wolverine Blues》開始風格有些轉變,雖然仍是死亡金屬基底,但是律動感較重、侵略性較低,試圖在搖滾樂與死亡金屬的邊界攪出一片天,世人稱之為Death n' roll(是說錄這張專輯的鼓手Nicke Andersson後來真的跑去組了一個充滿野性的搖滾樂隊The Hellacopters),換句話說就是變軟了啦,鏈鋸式吉他也不見蹤影,雖然一些死硬派樂迷不買單,不過我還是蠻喜歡的,有令人起身跳舞兼幹架的衝動。
開站以來好像還沒寫過死金,這張算是我接觸死亡金屬(進入人間煉獄?)的起點,專輯裡火力十足、刀刀見骨的鏈鋸式吉他聲是由Boss Hm-2效果器做出來的,第一波出來的瑞典死金樂隊像Dismember幾乎都有使用Hm-2,而Entombed是開山始祖,也形塑了日後瑞典死亡金屬的風格。直到現在還有許多Metal/Hardcore樂隊使用Hm-2,像是Black Breath、All Pigs must die還有Nails等等,都是很帥的樂隊,有空再來寫。
關於Hm-2效果器部分參考這篇文章,裡面還有提到這款效果器曾在日本與台灣製造。
本來想找個現場,不過他們現場好像沒在用Hm-2了,少了瘋狂鏈鋸的撕裂感。
2017年11月25日 星期六
現在與未來-Eastern Youth 《感受性応答セヨ》(2001)
最近時常想起多年前Eastern Youth的那場表演,精確一點地說,是想起主唱吉野壽脖子上爆出的青筋,隨著恍惚的光線漫舞,彷彿下一秒就會掙脫皮膚表面衝向太空,我想就算少了一條青筋,他還是會繼續用力唱著,他體內蘊藏的爆量生命力是不可能被區區一條青筋擊倒的。除了青筋之外,我還記得他可愛的頭顱形狀,介於雞蛋與地瓜球之間,但比較偏向地瓜球一點,外殼堅硬內裡柔軟,但誰的頭不是外硬內軟呢?喔對了,他的頂上沒有頭髮,比蘇貞昌的還要亮上幾個單位,隨著歌曲強度漸增而暴漲的汗水,讓頭頂又更亮了一點,也有可能是我太過激動導致視線模糊,又或者現場做作的燈光忽明忽暗的後果。我沒什麼印象唱了那些歌,但是一定有〈素晴らしい世界〉。
P.S他們早期是玩更猛烈的龐克,一樣很帥。
九月底在日本逛唱片行時挖到了二手的Eastern Youth《 感受性応答セヨ》這張專輯(那家唱片行叫做Disk Union,如果喜歡龐克的話更要推),也許就是這樣才召喚出那條失散已久的青筋,檢測曾經因為一條青筋而雀躍整晚的我,在多年以後是否仍具有那樣的感覺能力。近日來筋的色澤以及強度日益明顯,具現化成一條鎖鏈綑綁著空轉時間遽增的腦,我能感受到筋的厚實與堅韌,反覆對著頭殼加壓,試圖從中榨出一些殘存的汁液證明你還沒有死透。不過現在腦袋裡仍是一片空白,擠不出什麼五四三,還散發出如封存在沒有通風口的廁所般多年的悶臭。想著未來不怎麼蔚藍的日子,突然有些失落,像徘徊在巷口無處可去只能等待救援的流浪狗。不知道吉野壽是怎麼撐過來的,那些關於人生的課題,我想他身上應該有很多強而有力的青筋,才能抵擋遠比青筋還強上許多的世道。
在命運面前,也許我們只能躺下來,叫他一聲爸爸。
在命運面前,也許我們只能躺下來,叫他一聲爸爸。
P.S他們早期是玩更猛烈的龐克,一樣很帥。
2017年11月4日 星期六
替代役之歌-伍佰《白鴿》(1999)
歷經三個禮拜,總算離開了心智與身體日日夜夜被壓榨的成功世界。在那裏腦袋運轉彷彿年久失修的彈珠機台,應當咻咻蹦蹦充滿科技感的靈光消失無蹤,僅存幾顆無力的閃爍。思考完全不管用,一天兩天過去之後這東西便稀薄如泥,這裡一腳那裏一腳隨人踩踏,你只需要一張能夠輕易變換形狀的臉,知道在什麼時候該扮成什麼樣子,那裡的人管這叫做紀律與服從。在如此消抹個人特質的情境裡,不太會認人的我終於有了記不住別人名字的理由,因為那裏只有號碼。當然也分不清這個號碼跟另一個號碼有什麼區別,因為那裏鼓勵的是陽剛、乖巧還有群體意識,許多人也只會表現出與之相關的個性。而我也是,這三個禮拜以來每天都為了搭話而勉強自己不斷說話,和其他號碼交換著呵呵呵的敷衍笑容。有時候真的很想靜一靜但是沒辦法,總覺得自己的某部分就隨著一句句的廢話碎成一團不堪入目的菸蒂,徒留在水溝蓋上被風侵蝕,再也無法點燃。唯一感到清醒的片刻是在上大號的時候,大便落進馬通的撲通聲是一條美麗旋律,熟悉的像是伍佰的〈白鴿〉,帶我得以暫時飛出這裡,體驗一下久違的自由。一張張衛生紙就像是夏夜晚風撫過屁股,我靜靜地感受著讓人甦醒的涼意,原來上大號的基本能力還沒有被剝奪,還能感受到屁股上殘留的溫熱,還能夠呼嚕呼嚕吸盡廁所裡比最濃郁的拉麵湯頭還要濃郁的氣味。每天上大號的時候都希望大便是永遠擦不完的, 然後就可以找個理由跟分隊長說報告分隊長我的大便擦不完,所以我要在廁所裡待久一點。對那時候的我來說,這就是自由。
準備迎接將近一年的辦公室生活,我沒有把握會帶來什麼改變,也許就這麼被扯爛扯壞,也許就只是無聊罷了,也許會覺得有趣,也許會失去一些什麼也許不會。如果會的話也沒關係,我都準備好了,來吧。這三個禮拜以來我好像搞懂了一些事情,所謂的成長就是背離自我;所謂的成長,就是跟著大多數的人一起積極向上;所謂的成長,就是當社會的巨輪迎面輾壓而來的時候,你會希望他能溫柔一點,就這麼一點點。但是,在精神尚未被擊潰之前的某些片刻,你將會挺直腰桿,試圖阻擋其中一顆齒輪,就算那樣只是徒勞。
一坐上離開成功嶺的遊覽車馬上放了〈白鴿〉,無力跳動的心總算顯現生機。
「縱然帶著永遠的傷口,至少我還有自由。」
關於這個真世界,不小心,你就會事與願違。
準備迎接將近一年的辦公室生活,我沒有把握會帶來什麼改變,也許就這麼被扯爛扯壞,也許就只是無聊罷了,也許會覺得有趣,也許會失去一些什麼也許不會。如果會的話也沒關係,我都準備好了,來吧。這三個禮拜以來我好像搞懂了一些事情,所謂的成長就是背離自我;所謂的成長,就是跟著大多數的人一起積極向上;所謂的成長,就是當社會的巨輪迎面輾壓而來的時候,你會希望他能溫柔一點,就這麼一點點。但是,在精神尚未被擊潰之前的某些片刻,你將會挺直腰桿,試圖阻擋其中一顆齒輪,就算那樣只是徒勞。
一坐上離開成功嶺的遊覽車馬上放了〈白鴿〉,無力跳動的心總算顯現生機。
「縱然帶著永遠的傷口,至少我還有自由。」
關於這個真世界,不小心,你就會事與願違。
2017年10月12日 星期四
Elder《Dead Roots Stirring》(2011)
Elder的音樂總是不老,或者說有一種凍結時間的能力,把多個陰暗暴烈的宇宙攪散、黏合,重組成一塊視時間為無物的寧靜世界,空間裡僅存物理性的流動,時間被凍結在初遇那一天。不對我不該用凍結,他們的音樂是有一點溫度的,不是狂熱的火山地形,岩漿汩汩有巨鷹有佛羅多還有死去的咕嚕,而是有人類裸體浸泡著的山中溫泉,在風吹草動中閃現著即將射出的濃稠人性,一擊斃了你企圖拆解的邏輯。在Elder式的宇宙裡時間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連續性的厚實樂句佔據成一道永恆的牆,一個太迷幻的世界於焉展開。迷幻這個詞應當是最貼切的,但是當坊間用迷幻來形容林宥嘉的聲音,以及蔡依林唱著你是我的迷幻的時候,我不禁懷疑我是不是搞錯了關於迷幻的種種。好吧,換一個詞好了,一個煙霧瀰漫到如夢似幻的世界,什麼,這個蛋堡唱過了...好啦蛋堡的話OK。
與Stoner Metal的傳奇大老Sleep同樣是三人樂隊,同樣具有一咬下去就噴的你滿臉汁的肥嫩音色與使人騰空漂流的強大氣場,但有別於Sleep一步步震得你全身酥麻腦袋ㄎㄧㄤ掉的衝擊力,Elder的音樂比較輕盈一點,滑順的樂句接踵而來讓人暈眩到天明,奔馳在美麗的時光裡。
啊前面不是說凍結時間這裡又出現時光,到底是...好吧,大概是我ㄎㄧㄤ掉了。
可怕的現場實力,還唱了今年發的第四張專輯《Reflections of a Floating World》的歌。
與Stoner Metal的傳奇大老Sleep同樣是三人樂隊,同樣具有一咬下去就噴的你滿臉汁的肥嫩音色與使人騰空漂流的強大氣場,但有別於Sleep一步步震得你全身酥麻腦袋ㄎㄧㄤ掉的衝擊力,Elder的音樂比較輕盈一點,滑順的樂句接踵而來讓人暈眩到天明,奔馳在美麗的時光裡。
啊前面不是說凍結時間這裡又出現時光,到底是...好吧,大概是我ㄎㄧㄤ掉了。
可怕的現場實力,還唱了今年發的第四張專輯《Reflections of a Floating World》的歌。
2017年10月1日 星期日
portrayal of guilt《portrayal of guilt》(2017)
近期聽到最棒的新進樂隊!Portrayal of guilt今年發行第一張收錄三首歌的Ep,如同一場精簡卻有精彩的火力展示,可以聽見多種重型音樂的醇與烈、內斂與狂放,讓我相當期待他們接下來的發展。他們玩的是高張力高破壞力、點綴著黑金屬況味的Screamo,剛柔並濟錯落有致,有些段落聽起來有點像另一支Hardcore/Black Metal的樂隊Young and in the way,但是黑金屬味沒這麼濃烈。第一首歌〈Humanity is Frail〉以超級大顆渾重的bass開場,同一套riff重拳猛力砸落直到骨頭應聲斷裂。而後交由吉他主導旋律,bass依然在低處咆哮,暗藏著好幾顆沒有埋好的地雷,隨時準備炸爛你的腿,當初就是因為被這首歌吸引到而認識了他們。第三首歌〈Mourning Ahead〉是一首沒那麼快速激烈的歌,緩慢掘出一口藏匿鬼魂的井,散發出Sludge Metal邪惡陰沉的氣息,三件式樂隊能層層疊疊到比每天用緊緻面膜的肌膚還緊緻的程度就是爽啊!
前幾天才與美國Screamo傳奇樂隊Pg.99共演,前途不可限量,海水不可斗量。
〈Humanity is Frail〉的Live
前幾天才與美國Screamo傳奇樂隊Pg.99共演,前途不可限量,海水不可斗量。
〈Humanity is Frail〉的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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